不开花的土豆

咸鱼一条,长篇无能,掉落不定,还没脑洞

初遇

也许是受他名字的影响,钟分从小留的是中分。

按他父亲的说法,他的名字是因为他妈妈方面很喜欢留中分,所以就这样草率的决定的。

“名字嘛,取得再好听也只是两三个字罢了,自己的生活是靠自己活出来的。”

钟分从不怀疑父亲说的这句话,但他却总觉得名字还是不可避免会影响到一个人。好比他喜欢手表,又好比他喜欢中分。

也许是因为名字倒过来是分钟所以才会喜欢表吧。他也这么想过,但从没深究。

虽然他喜欢手表,但他从不是个有时间观念的人。小学同学甚至还嘲笑他,说懒羊羊就是以他为原型创作的。

我明明没那么嗜睡,也不带口水巾。小小的钟分却总不和他们争论,只是嘟嘟嘴,又扭头趴在桌子上。

最讨厌的是万里无云的大晴天,不下雨的阴天是他的最爱。没事会趴在窗口的桌子上看着手表,不知是在数着时间流逝,还是只是单纯的发呆罢了。

钟分虽懒,却从不无事生非,也许也是因为他懒吧。上学时也是规规矩矩,现在到大学了,上课也从不迟到,从不早退。上学期还因此被一老教授当众表扬了。

这有什么好表扬的,迟到或早退只会更麻烦吧。钟分拔了拔刘海,努力的维持着造型。

大一上的寒假浑浑噩噩的在家中度过,就像之前的每一个新年一样,其实没有什么新的,该变的自然会变,不变的自然不变,没有什么会因新年的到来而改变,会变的,大概就只有越来越少的压岁钱和越来越多的家务活吧。

钟分是最后一个回到学校的,寝室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男生,手里提着些行李,四处张望着什么。

虽然不想管闲事,但寝室终归是要进的。钟分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示意让他让一让,自己好开门。

出乎意料的是那男生也跟进了寝室中,还很自然的放在了钟分前面的床上。

“喂,这样随便的进别人的寝室真的好么?那是我室友的床诶。”

“嗯?这里不是1021么?”

“是啊。”

“那就是了嘛,你的前室友搬出去住了。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张扬,你的新室友。”

看着伸过来的手,钟分还有些懵,怎么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又想起落在家里的手机,加之对面向右歪的头和只用鼻腔就能发出的单音节语气词,手先于意识地伸了出去,

“你好,我叫钟分,时钟的钟,”

不尴不尬的初遇,大概吧。

同专业同寝室同班,以后一切的相遇,交流和外出活动,都显得再正常不过。

从教室左右两头相望,到天天上下课同行,大抵也只是因为一件事吧。

“嘿,有兴趣搞点大事么!”

听到这话时,钟分还趴在他的小桌子上看着自己的手表,悄然无声地感受着时间的流逝。

钟分扭头看向不知何时趴在邻桌上的张扬,微笑的脸上透露着明显的讨好,不好拒绝的样子。

“什么事?”

“大事啊,早就说过是大事了!”

双手撑着桌子,张扬站了起来,又将手伸向钟分,又带着同样的笑容。

啊,真是可怕啊。这样的人最可怕了。

钟分轻轻地握住了,被狠狠地拉了起来。

“一起去吃个饭吧,你都待在寝室一整天了!”

有的时候钟分挺讨厌这个张扬的,无论是他的说的话还是他做的事,但只是有的时候,少部分时候。

钟分最后还是答应了,几分无奈几分无聊的答应了。

说是吃饭,最后也只是在校门口随便找了家粉店。

面对面的吃着粉,看着对方被辣椒催红的眼角,伴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微雪,钟分最终也没明白张扬为什么要把他叫出来,又被生理的需求打败,继续吃着他的粉。

钟分的生活中突然就多了一件“大事”要去做,每天都要去,时不时还会有突然袭击。

钟分不胜其烦的对付着他,却忘记了习惯这个可怕的东西。

自己一早就该知道的,一开始就该知道的。

也许不怪酒精,不怪圣诞老人,不怪那所谓的潜移默化,只是他习惯了,习惯了这么一个人的存在,亲密无间的存在。

“When I saw you for the very first time,I have fallen in love with you. ”

“Until now,I'm still in love with you.”

也不到是从哪里看来的句子,大概正好应了现在的景。这不是谁的错,也许这都不是个错。

交换的吻加上紧紧地拥抱,冬天以来第一次沁入心田的温暖,和那种心跳快到要爆炸的感觉,钟分都感觉到了。

四目对望,看到的只有彼此。

当额头贴着额头,鼻尖碰着鼻尖时,张扬听到钟分带着笑意的声音。

“嘿,有兴趣搞点大事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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